实体产业深陷转型困境?

2018-09-09 09:26| 来源:未知

实体产业深陷转型困境?

 
2018年的金融市场并不太平。
 
尤其是互联网巨头和传统银行在市场资源、产品、人才等多个领域交锋,让金融市场的“肉搏战”愈演愈烈。而金融科技正以最迅猛的态势,重构整个金融产业的生态。
 
机会是显而易见的。以BATJ为首的巨头们,掀起了一轮又一轮的科技浪潮,蚂蚁金服、京东金融、百度金融三大互联网金融公司先后完成新一轮融资。在资本的簇拥下,很多网络平台纷纷投身金融科技的浪潮中。
 
危险也是显而易见的。从6月开始,近百余家网贷平台接连爆雷,成千上万投资者被卷入其中,不少投资人甚至血本无归。这波雷潮涉及面之大,炙手可热的新金融俨然成了火山口。
 
金融科技行业似乎正朝着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疾驰。
 
 
 
随着大数据、人工智能、云计算等技术的不断发展,一场深刻的变革正在金融产业领域发生,金融服务与生活场景之间逐渐走向无缝衔接。但是,对依然处于转型困境中的实体产业来说,金融科技意味着什么?它将为实体经济带来怎样的机遇?
 
在锌财经近日举办的2018“新产业经济峰会”上,我们邀请到了创金聚乾CEO王锋、网筑集团联合创始人钱晟磊,网金杜CRO刘强,复朴资本创始人赵敏,大观资本创始人韦海军,估吗回收副总裁陆发青,就“金融科技如何破局实体经济困境”这一议题,进行了观点的碰撞。
 
 
 
1
 
赋能
 
王锋:用金融科技的方式去解决新产业经济的困境,这件事情其实众说纷纭,是皇帝穿新衣还是结构性变化,各位嘉宾们,你所在的行业真的因为你的项目而提升了吗?提升了多少?为什么会被提升?
 
韦海军:其实大观资本过去所投的项目,都是出海的项目,我们只是做了一件事情,就是把中国互联网的先进模式输出到全球,特别是东南亚,2016年我们第一家在东南亚投的金融科技公司,彻底的改变了印尼人的生活消费方式。从全球市场来看,中国依托互联网的红利期培育了很多的创新商业模式,而这些创新的商业模式从中国市场走到海外,开始改变那里人的生活消费方式。
 
赵敏:我同意韦总的观点,金融科技不是一个新事物,大概在05、06年,第三方支付已经出现,包括现在的支付宝、微信支付服务,金融科技极大地提高了我们生活的便利性。其次,对于一些产业来说,在基于金融科技的手段和支持后,原本没有办法享受到金融服务的实体企业可以享受到相应的服务。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,金融科技对产业的支持和提升都是非常巨大的。
 
钱晟磊:我们公司从产业角度出发,延伸供应链服务和金融科技的实践,八年只干了建材这一件事,建材的产业链长,结构复杂,有百万级的小B。
 
在这个行业里面,金融科技可以解决如何用低成本的方式去服务小B的问题,这里面产生的效率提升有两个方面:第一,如何让信用好的商家得到更多的支持。第二,在得到支持的同时,让这些小的商家能够赚到更多的钱。我们是非常坚定的实用主义者,很认同用金融科技的方式去提升。
 
刘强:对于金融科技或者科技金融,咱们可以试图下一个定义,判断标准有三:第一,有没有降低成本;第二,有没有提高效率;第三有没有解决以前解决不了的问题。如果这三样占一样,都可以称得上是有效合理的金融科技或者科技金融。
 
简单说下网金社的实践,我们设计和实施了一款叫付税宝的产品,在很多中小企业享受不到海关便利的情况下,为它们提供融资,比较切实的运用金融科技的方式突破中小微企业的困局。
 
陆发青:在国内回收领域里,3C类库存产品库存体量很大,有近千亿的市场,目前估吗回收在国内覆盖31个省市,作为一家类实体企业,在经营过程当中也应用到新科技新金融这种模式,我们也期待运用新的金融领域的工具,来促使我们在存量市场发挥它再利用再循环的价值。
 
 
 
2
 
破局
 
王锋:今天的议题是金融和新产业经济的结合方式,众所周知,融合是最难的,两个物种的对话是破局点的确认,金融科技跟原有的业务结合或迭代新产业经济的时候,你们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?
 
陆发青:当实体经济,特别是相关的产业经济进入到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时候,回收领域会遇到一个共同的问题,就是信用,对于目前移动互联网信用交互场景模式的转变,很多实体企业也遇到这样的瓶颈。就估吗来说,目前也通过移动互联网新金融的科技手段,与蚂蚁金服,芝麻信用合作,进行产业链的布局。
 
王锋:获客难?回收手机的评估难?评估之后的资金流难?还是回收的手机二次处理难?在这四大核心问题中,你认为哪个最难?
 
陆发青:回收评估标准比较难,其次就是资金结算方式,我们也正在利用新金融链接工具和手段,解决回收领域支付款的问题。
 
刘强:我觉得最大的困难其实是团队之间的融合,比如说金融团队和技术团队,他们的思维方式认知有很大的不同,需要在不断沟通中,互相说服,达成一致的状态。
 
钱晟磊:我认同刘总的看法,在我们公司,真正的冲撞是来自于三类人:金融的人,科技的人和产业的人。产业的人,所谓建材行业的人,非常接地气,以产业角度考虑比较多,而科技出身的人特别想用技术、数据去改变行业,金融出身的人行业又是另一种理解。
 
在产业的具体推进过程中,特别是B2B行业,反而是产业的人表达的观点比较有效,因为B2B行业到现在为止连半自动化都没有做到,当下所谓用科技解决B2B行业的全面问题是一个伪命题。从我们的角度来讲,在这个过程中要不断的磨合,这是异常痛苦的。
 
赵敏:我觉得无论科技金融还是所谓新的金融,要最终做出来跟行业结合垂直的一些解决方案,需要不断的去结合,适应规则。把产品设计、风控、信设各个方面融合好,做出一个既符合行业特性,又可匹配风险和收益的产品,这整个的业务流程我觉得是最难的。
 
韦海军:在海外创业和做金融业务,有两个维度,第一个是金融的维度,有三个难点:1、风控;2、数据;3、获客。从数据的角度来说,整个中国互联网是从1995年开始陆续有各种场景,应用场景的产生沉淀了很多的数据,这件事情在发展中国家没有发生过,导致我们去做金融业务的时候,获取数据是一个巨大的困难。
 
另一个维度是创业方面,出海的时候面对国际化业务,最大的就是观念上的问题。你够不够开放,你能不能融入当地的文化,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。
 
 
 
3
 
涅槃还是覆灭?
 
王锋:P2P频繁暴雷已经变成一个常态,大家甚至在朋友圈传出一张赔率表,P2P的暴雷到底是什么原因?暴的是什么?在这个时刻我们应该做些什么?
 
韦海军:我是一个比较敏感的投资人,很早就主动给自己选择了一条跑道,2016年投资创业到现在,最近,脑子里有三个字一直在转,叫“无力感”,其实我们既是投资者也是创业者,也有无力感,但是出现问题就要想办法解决,我也有信心去冲破这种无力感。
 
对第二个问题,我从2008年做投资,自己跟创业者打交道十几年,我认为创业者只要能找到需求,并且能解决需求,你就能贡献价值,只要能持续的贡献价值,你就有生存的空间,这是我的认知。
 
赵敏:把王总的两个问题合成一个问题,我觉得P2P暴雷不可避免,但是有两个层面,首先,这些暴雷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P2P,因为没有一家不做资金池,不做自融,不做期限错配,严格意义上的P2P不应该做这个事情,没有牌照的机构做了银行干的事情,并且没有银行任何的存款保证金等等系列的监管和措施,所以这肯定会暴的。
 
第二个问题在于,中国的投资人包括金融机构有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,只看主体信用不看基础资产。因为主观的认为它的主体信用够好,而不去看他的钱投到什么地方,基础资产安不安全。如果不打破只看主体信用不看基础资产的固化思维,接下来不管什么投资都会出问题,这是两个主要的原因。
 
 
 
锌财经潘越飞(中)和与会嘉宾
 
钱晟磊:我的观点比较简单,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,任何违背产业规律的事情,最后的结局往往都不太好,只有极少数的人真正能够做到与泡沫共舞,并且挣到钱。
 
从我们的角度来讲,实际上是从红利市场朝存量市场转移中遇到的问题,投资人非常聪明的去追逐另一个红利市场,在新的市场不断的获利,我们就是在存量市场里面玩的。在存量市场里面玩跟红利市场玩有一个非常大的区别是,在存量市场里去优化更新要求的基本功比在红利市场里要难的多,但是我觉得在中国社会转型过程中,精耕细作一个存量市场把它做好,用相应的手段去优化,脚踏实地的完成,这是国内市场发展的一个核心机会。
 
刘强:暴掉的不是真正的P2P,是披着P2P外衣的一些其他的东西。与此同时,投资人要看好自己投的是什么东西,要为自己的投资负责,从业人要有道德,包括监管者要在合理的时机拿出有效的解决办法,如果大家都做对的事情,就不会有灾难发生。